们以为对方是在筹备一波大的,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第三天,看着对方没动,他们以为对方是想要麻痹自己,打自己这边一个出其不意;
第四天,看着对方没动,众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只能错愕地和对方就这样隔着三五里地,大眼瞪小眼。
然后,就在第五天,数万飞熊军竟然就撤了!
就那么水灵灵地撤了!
不带一丝留恋,不带走一片云彩......
边军的众将站在飞熊军空荡荡的大营之中,就和拒马关外的张世忠一样挠着头嘀咕着。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
左翼和右翼的变故,还没有传入中路的风豹骑大营之中。
但已有一股风,吹了进去。
拓跋青龙坐在大帐中,看着眼前跪在地上那名风尘仆仆形容憔悴的骑手,神色凝重,“你说,你是父王派来的?”
那骑手将水囊里的水喝得干干净净,喘匀了气,带着浓浓的疲惫开口道:“回将军,小人的确是王爷派来的。渊皇城中发生了惊天变故,慕容廷弑君自立,城中宗室悉遭屠戮,只恐王爷此刻也已经.......”
听见这等惊天变故,拓跋青龙却并没有急着做出什么反应。
当初的沉浮让他的心智已经变得十分成熟,更添了几分稳重。
同时,他对南朝齐政和凌岳的警惕,也早已经拉满,不会轻易相信任何的变故。
他略作思考,开口道:“按照你的说法,慕容廷做出这么大的事情,必然会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你是怎么逃出城来的?”
“小人并未进城,而是就在城外。先前王爷得知慕容廷接管了京城防务,就提前做了应对,让小人在城外的庄子中等候王府的飞鸽传书,只要收到消息,便立刻动身,务必要赶在朝廷的人抵达之前将情况告知将军。”
拓跋青龙眯了眯眼,“这么说来,你就是通过飞鸽传书的内容,得知城中情况的?”
“是的。”
“书信何在?”
对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信筒,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卷成一卷的信纸,递给了拓跋青龙。
拓跋青龙接过,缓缓打开。
如果这真是如此大的阵仗,他相信,他那个看似逍遥无事,实则老谋深算的父王,一定会在书信之中,留下能够让自己相信的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