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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家背后没有几家粮行?
谁不靠着丰年进、荒年出的手段赚得盆满钵满?
这常平仓一立,岂不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周良才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难看。
陆杰声音愈发坚定的说道:“其三,改革税制,推行摊丁入亩。废除人头税,实行田地税。有田者纳税,无田者不纳。田多者多纳,田少者少纳。”
“以此减轻百姓之负担,杜绝豪强逃避赋税之弊病。国库收入,亦能因此而稳固增长!”
“轰!”
这一下,整个朝堂彻底炸开了锅。
如果说常平仓是断了士绅们的财路,那这摊丁入亩简直就是要挖他们的命根子!
自古以来,人头税都是国家大税,而士绅豪强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家名下的奴仆隐匿不报,从而逃避大量的税收。
如今要把税负全部加在土地上,他们这些大地主,岂不是要大出血?
“荒唐!简直是荒唐!”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正是户部侍郎,他说是周良才的得意门生张敬。
他跳出来指着陆杰,唾沫横飞的说道:“自古以来,皇朝税赋皆以人丁为本,此乃万世不易之基石!尔一介竖子,安敢动摇国本?”
陆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其四,各地开办学堂,广纳寒门。凡我大夏子民,无论出身贵贱,皆可入学。”
“学成之后,通过考核,便可入朝为官。以此打破世家豪门对知识的垄断,为我大顺选拔真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