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坐在离灯火最远的位置,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衣料之旧与满座绸缎格格不入,面前的酒盏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别人敬酒他就饮。
别人问话他就答几句不痛不痒的。
不主动往人堆里凑,也不刻意避着谁。
许清流给他续过两回茶,两回他都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道谢,多余的话一个字没有。
如果只是这样,许清流不会把他单独挑出来。
让他留了心的,是另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