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顶门杠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马打响鼻的声音。
许清流手指捏着信封,感受着那份厚重的质感。
他当着信使的面,直接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用的是贡品薛涛笺,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豁达。
许清流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里没有半句客套话,开篇直接针对许清流信中提出的定乱三策实施细节,提出了几个极其尖锐的治政难题。
这是考校,也是认可。
只有真正把你当成同等对话的人,才会用这种探讨朝政的语气写信。
许清流视线往下移,落在了信件的最后一行。
那行字写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当初那位看重许清流的大儒亲笔回信,邀请许清流次年的春天到社稷书院,他可以收许清流为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