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远今日没有应酬，早早回了府里，此刻正在书房里翻着一本闲书。
赵氏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府里的琐事。
忽的一个小厮进来禀报，“二老爷，方嬷嬷求见。”
林鸿远一愣，“哪个方嬷嬷？”
小厮道，“是……是大小姐府上的方嬷嬷，说是奉大小姐之命来的……”
林鸿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汐府上的嬷嬷过来找她做什么？
直觉告诉林鸿远这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要说不见，但就前几天林语昭还告诫过他们，说林汐不简单，让他们没事离林汐远些。
自从林语昭越发得到了太子的看重，林鸿远也不敢把林语昭的话当耳旁风。
他还指望这个女儿带着他飞黄腾达。
这种时候不见林汐派来的嬷嬷，他担心会引来林汐的报复。
林鸿远整了整衣襟，对着小厮吩咐，“请她进来。”
方嬷嬷进了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奴婢给二老爷请安，给二夫人请安。”
“方嬷嬷不必多礼。”林鸿远抬了抬手，问道，“不知方嬷嬷今日来，所为何事？”
方嬷嬷站直身子，不卑不亢地开了口，“二老爷，奴婢奉小姐之命，来问二老爷一句话。”
林鸿远不解，“什么话？”
“今日老夫人到柳树巷，说是府里遭了变故，日子过不下去了。”方嬷嬷语气平静，平铺直叙的说道，“我家小姐想问二老爷一句，二老爷是不是不管老夫人了？”
“谁说我们不管母亲了？”林鸿远的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们管得好好的！大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赵氏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方嬷嬷，就好像方嬷嬷是林汐专程派来给他们二房泼脏水的。
“二老爷息怒。我家小姐说了，若二老爷和二夫人实在顾不上老夫人，大房不介意把老夫人接到柳树巷去养老。”方嬷嬷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大房虽不宽裕，但一日三餐还是供得起的，绝不会让老夫人受委屈。”
这话说得客气，可落在林鸿远耳朵里，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什么叫“顾不上老夫人”？
什么叫“不介意把老夫人接过去养老”？
这不就是在说他不孝，说他这个做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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