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家中闹成这样。请父亲原谅女儿。”
“你……当真知道错了?”
上官鸿诧异的同时心中还带着些狐疑。
要知道他这个女儿宁可绝食可是都要嫁给那个杜淮!
上官锦重重点头,声音微颤:“女儿想明白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不该任性。”
况且……杜淮并非良配。
她偷偷在心底补上这么一句话。
上官鸿审视地看着她,良久,才叹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杜淮那厮,为父派人查过,心性不稳,功利心太重,绝非良配。”
上官锦安静地听着,指尖微微掐入掌心。
父亲查到的,恐怕不及她“梦中”所经历的万分之一。杜淮薄情寡义、宠妾灭妻、败光家产、最终不仅将她弃如敝履还任由她香消玉殒……
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未发生,她还有重来的机会。
见她不似作假,上官鸿脸色缓和几分,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挥手道:“既然想通了,就去看看你母亲吧,你母亲这些时日为你忧心不已,寝食难安。”
“是,女儿这就去。”上官锦恭敬行礼,退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穿过熟悉的回廊,上官锦觉得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廊外春日花开正好,她的心却仿佛还沉浸在寒冬。
从书房出来往芳菲苑去的路上,一段段痛苦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重演。
“贱人!要不是你有个当太傅的爹,我怎会娶你?”
“娶就娶了,就当养个金丝雀在屋里,可你竟然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慧娘怀了我的孩子,我要迎娶她!”
“钱呢!给我!”
……
杜淮狰狞的嘴脸、府中下人嘲讽的眼神、被不停抬进门的小妾……
一幕幕疯狂刺激着上官锦的神经。
来到母亲廖榆所居的芳菲苑,刚进院门,便看到母亲正倚在窗边,望着院中的海棠出神,周身带着挥之不去的愁绪。
“母亲……”
一切委屈终于在她触及母亲廖榆温柔的身影时彻底爆发。
上官锦喉头一哽,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快步扑进廖榆怀中,痛哭流涕,如同受尽委屈归巢的雏鸟终于找到了依靠那般。
廖榆先是一惊,待看清是女儿,感受着怀中颤抖的身躯,心疼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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