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让她们留下的,此刻若因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慌乱或撇清关系,不仅寒了人心,也显得自己毫无担当。
心思电转间,阮棠已有了计较。
她挡在秋月身前,语气坚定:“秋月,确是内务府分派至凝香斋的宫女。嫔妾入宫时日尚浅,于宫中旧事知晓不多,但既入了嫔妾凝香斋的门,便是嫔妾宫里的人。”
话音落下,她明显感到身后的人心神一震。
阮棠无声地握了握秋月的手,继续道:“且她平日恪守本分,侍奉尽心,并无错处。至于其出身过往,内务府既未明言,以为,宫中既有规矩法度,该如何处置,自有章程。嫔妾愚钝,只知既用其人,当信其行。若她们行事无差,嫔妾自当一视同仁;若她们真有不妥,也自有内务府或宫中管事嬷嬷依规处置。”
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并非有意违逆宫规,又展现了她的护短和担当,姿态不卑不亢。
林莺儿等人没料到她会这般应对,一时噎住。
她本意是想看阮棠惊慌失措,或是急于撇清,好坐实她“用人不当”“藐视宫规”的罪名,再借题发挥。
没想到阮棠竟将球踢了回去,还隐隐指摘内务府办事不力。
桃红女却眼见情况不妙,当即尖声道:“妹妹这话好没道理!内务府每日分发多少宫女,岂能个个查得那般仔细?倒是妹妹你,既然用了这人,就该自己查明底细!如今昭仪好心提醒,你非但不领情,还这般推脱,岂不是辜负了昭仪一番好意?妹妹是觉得连续承恩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