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都抬不起来。
“……”
跪太快了。
裴肆野长腿勾过椅子坐下，老邹忽然问，“你刚才说什么错了？”
“……没有。”
老邹点点头，又转回去看那名苦着脸的男同学，下巴指了指练习册，“还不拿回去补，放学之前交给我。”
男同学如释重负，赶紧拿着练习册走了。
老邹转身看向裴肆野，裴肆野不慌不忙，慢悠悠坐正了身子，“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我们的冬季运动会也要开始了吧？”老邹悠悠然笑着，脸上似乎带着不怀好意，面上神情讳莫若深，但又像裴肆野的错觉。
“嗯。”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多举办几天？”裴肆野一脸正色，“春季运动会有三天，冬季运动会就只有一天，感觉在歧视冬天。”
“冬天要你发声？”老邹斜睨他一眼，“我是想问你，要不要报名。”
“好啊。”裴肆野欣然答应。
“……主持人。”老邹慢悠悠补充。
“主持人？”裴肆野指了指自己，“我？”
就站在台上，傻傻地喊什么“在这阳光明媚冬风凛冽的日子里我们喜悦地迎来了冬季奥运会的开幕希望各班运动健儿们充分展示在运动场上的风采”……这种的？！
“对，就你。”
“不要。”裴肆野拒绝，“在上面给人家当猴子看，好傻。”
他的拒绝在老邹的意料之中，“不要也行，那运动会和元旦文艺汇演，你选一个报名。”
“非要选？”
老邹点了一下头，“或者第三个选择，每天晚自习多写一份数学卷子，我现场批改。”
……那还是当主持人吧。
把他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包括当众念羞耻演讲稿。
但是数学题不行，怎么都做不出来。
裴肆野修长指尖轻点桌面，元旦晚会的主持人演讲稿，怎么着也比运动会的严肃一点，不用慷慨激昂地念那些中二澎湃的发言词。
“我选元旦汇演。”
“太好了。”老邹欣慰点点头，“那你可以准备选节目了。”
“好……嗯？”裴肆野慢一拍反应过来，“不是当主持人吗？”
“谁跟你说元旦文艺汇演是当主持人了？”老邹挑了挑眉，“唱歌跳舞那么好，不用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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