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芷怡的失礼,正要开口替她解释,盛鸿宽就冷声说道。
“好了,用餐吧。”
整个用餐过程,盛鸿宽全程拉着脸。
余盛夏和余文澜早就习惯了盛鸿宽这样的脸色,所以用餐时,依旧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郁景修和宋芷怡根本就吃不下。
宋芷怡昨天本就受了凉,还在吃药,又一直被盛鸿宽偶尔阴鸷的眼神给扫视,只觉得压力巨大,心理和身体的不适,让她胃部一阵翻滚。
她打了一个干呕,立即从座椅上起身。
她对盛家侧院这边的布局不熟悉,还没找到洗手间就吐了出来。
盛鸿宽猛的把筷子给拍在桌上。
郁景修刚起身打算去看宋芷怡的情况,就见坐在轮椅上的盛鸿宽仰头看他,冷声说道。
“景修,你难得回来一趟,还带人来把家宴给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我这个岳父有什么地方做的让你不满意,你存心来给我找不痛快?”
盛鸿宽早些年也是被盛老太爷当做是继承人来培养的人选。
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凌厉。
此时冷着脸对郁景修说话,威慑力十足。
郁景修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难以开口,只能看向余盛夏。
余盛夏并不看他,只是淡声吩咐身侧的佣人。
“赶紧收拾了。”
宋芷怡也自知丢脸丢大了,于是抬眸看向郁景修,哭着一张脸,说道。
“景修,你送我去一下医院好吗?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郁景修见她面色不正常,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朝着宋芷怡那边走去。
“爸,我改天再来登门致歉。”
他说罢毫不犹豫的带着宋芷怡离开,全然不顾他离开后,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余盛夏看着他的身影,冷眼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