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贱人!你懂什么?!”
苏玉棠被彻底刺激到,挣扎着想扑起来,却被身体的极度虚弱拖垮,重重跌回床上。
这些动作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她嘴角再次溢出血丝。
她死死瞪着苏闻樱,眼中再无半分伪装的和解或亲昵,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恐惧。
“那是意外……是她自己该死!一个卑贱的奴婢……”
“意外?”苏闻樱轻笑一声,打断她的歇斯底里,“毁坏御赐之物是意外?还是下令打死人是意外?”
“姐姐,这宫里,一条人命在你眼里,确实轻贱如草芥。”
“就像你把我囚禁在昭阳宫后殿,心中盘算的,不也是等我有了身孕,便‘意外’让我消失,好把孩子占为己有吗?”
这话实在锋利,逼的苏玉棠嘴唇哆嗦着,半晌也说不出有力的反驳。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
苏玉棠只能徒劳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否认,声音却越来越低,透着心虚。
“证据?”
苏闻樱微微歪头,眼神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我没有证据。但是,我需要证据吗,姐姐?”
扳指在她指尖打了个转,却引得苏玉棠下意识看了过来。
“况且……”
苏闻樱刻意拉长音调,又顿住,让苏玉棠充分品味这份绝望。
苏玉棠实在等不及,吼道:“况且什么!”
“姐姐自己猜吧,妹妹累了,先回去了。”
苏闻樱笑起来,“改日再来探望姐姐。”
在苏玉棠的怒吼中,苏闻樱丝毫不为所动,转身往殿门走去。
快到的时候,她才停住,转身笑道:“不过,我还是要劝姐姐一句。”
“莫要再做那什么贵妃起复的梦了。”
“姐姐老老实实的‘病着’,妹妹也才能安心啊,姐姐说,是不是?”
苏玉棠的喊声戛然而止,苏闻樱指尖夹着那扳指,对着她挥了挥,转身推开殿门。
德妃正坐在院子里,似乎真的没偷听她们在说什么。
苏闻樱走过去行礼,德妃抬眸笑道:“这般快?”
“姐姐身子不好,臣妾也不会打扰她太多。”
苏闻樱说着,四下看了看,面上露出疑惑。
德妃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说道:“昭阳宫原本宫女伺候主子不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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