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少钱都不卖。”
叶秋彤重复了一句，语气坚定。
“有点意思。”
少年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然后自顾自地说道：“其实那味道也就一般，说是不臭，其实还是有点味的，你们肯定没洗干净……”
叶秋彤无语，不明白这位到底想干嘛。
不过既然谈不拢，那就不谈了，她没兴趣陪这位二世祖在这里胡闹。
“既然这位公子无意谈合作，那我就先告退了。”
她起身就要走，那人急忙喊住她。
“哎哎哎，你这人，我也没说不合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小姑娘家家的，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没想到他还是个话痨，叶秋彤又是一阵无语，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只愿意以买卖的方式合作，不愿意卖方子，公子能接受吗？”
叶秋彤认真看着他，那少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道：“就算我给你五百两银子，你也不卖，是吗？”
“不卖。”
“为什么？有这些钱，足够你富足过上好几年，甚至可以做别的生意不是吗？”
叶秋彤见他是认真地询问，想来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笑了笑说道：“因为这个方子在我手里和在你手里，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什么意思？”
少年皱眉，他还从未听过这样荒谬的说法。
不就是个方子吗？在谁手里不是用来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