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帐剩下的碎料,不用给钱。”
“不行。”
温叙把钱按在他手里。
“医帐的药材都是有数的,你拿了东西就得补上,不然被管事的发现,你和白爷爷都要受罚。这点钱你拿着,去药铺买些成色好的陈皮还回去,别亏了公家的东西。”
白念安捏着手里的铜钱,点了点头把钱收了起来。
夏知予凑过来闻了闻锅里的药膏,笑着拍了拍温叙的胳膊。
“这下好了,男款的润芳膏成了,限量卖,肯定抢手。”
“那......做大锅的?”江霖霖问道。
“成!”
温叙看着锅里细腻的膏体,又看了看身边帮忙的众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枉她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这个味道必须再加个二十文。
......
......
隘口的风雪越来越大。
温伯骁裹紧身上的军袍,靠在哨卡的木柱上,盯着远处白茫茫的荒原。
暗哨的信号刚传回来,还是一切如常,没有北狄人马的踪迹。
陈老三搓着冻僵的手走过来,往炭火盆里添了块炭,嘴里嘟囔着:
“这鬼天气,就算真有斥候,也该冻得缩回去了,老温你也别绷得太紧,歇口气。”
温伯骁摇了摇头。
“越是这种天气越不能松,北狄人常年在荒原上讨生活,比咱们耐冻多了。前次的斥候只是探路,指不定就在等着咱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摸过来。”
陈老三闻言也收了玩笑的神色,点头应和:
“你说的是理,我这就再让巡查的弟兄多绕两圈,东边的沟壑和西边的枯树林都再查一遍,绝不能留死角。”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温昭带着温然走了过来,是换班的时辰到了。
温伯骁看着两个儿子,叮嘱道:“老二守主隘口,老三去东边哨卡,记住巡查的规矩,一刻钟记一次信号,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喊人。”
温然沉声应下,接过温昭递来的短刀,转身往东边哨卡走去。
他踩着厚厚的积雪,每一步都陷得很深,风雪灌进衣领,冻得他脖子发僵。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
脚步刚踏上哨卡的木台,手就下意识伸进了怀里。
指尖触到一块柔软的布料,是一方绯红色的手帕,细腻的料子在漠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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