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手帕,布料的柔软贴着胸口,却暖不了他心里的乱。
他知道车家父子不是好人,知道杨金英的遭遇值得同情。
他更明白,自家是流放的身份,一旦沾上车家的事,只会惹来无穷的麻烦。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杨金英垂眸的模样,控制不住想起她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更控制不住想起她塞手帕时,那温柔又依赖的眼神。
他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长大,见的都是刀枪剑影,听的都是军令呵斥。
从未有过这样的心绪。
像被风雪缠上的藤蔓,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