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意味着他们要修几百公里的公路。修完了要维护,因为戈壁上的路一场风就没了。"
"意味着他们要在几百公里的线上建补给站。每一个站都要有人、有车、有油、有水。"
"意味着他们要架电线,拉通信线,建观测点,浇混凝土的工事,从几千公里外把仪器一件一件运进去。"
"意味着他们要在那里长期驻扎成千上万的人。而这成千上万个人吃的每一粒粮食、喝的每一滴水、烧的每一升油,都要靠那条八百公里的线运进去。"
史密斯把手放下了。
"那条线,就是他们的命。"
"而那条线在一片无人区里。没有村庄,没有警察,没有铁路。他们只能用卡车。卡车只能走既定的路线,因为别的地方走不了。"
"这不是一个窗口。这是一个持续几年的、暴露在外面的、又长又软的东西。"
他看着杜勒斯。
"两个月算什么。那两支部队走到了就有用。走两个月,走三个月,都行。这件事不用着急。"
杜勒斯把这些话飞快地记在纸上。
"我明白了。目标不是阻止,是拖延。"
"目标是让他们每往前走一步都要付代价。"史密斯说,"炸路。烧油。打运输队。袭击补给站。今年干不完就明年干。让他们的试爆,尽可能的延迟,推后。"
"拖得越久越好。"
"对。拖得越久越好。"
史密斯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盘子,整个西北这条线,谁在管?"
"白智仁。"
史密斯的目光从桌面上抬起来了。
"谁?"
"这是他的中文名字。"杜勒斯说,"英文名字是弗兰克·贝塞克。FrankBessac。"
"没听过。"
"他不在我们的正式名册上。"杜勒斯说,"这个人的身份是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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