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水箱开锅。司机们骂骂咧咧地拎着水桶去加水。蒸汽从水箱盖底下"嗤嗤"地冒出来,白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李福远从第三辆车上爬下来的时候,两只手捂着屁股。
"旅长。再颠下去我屁股要裂了。"
张浩浩在旁边说:"你那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
李福远瞪了他一眼。没力气骂。又爬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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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天快黑了。
前方地面低了下去。一片浅浅的洼地。洼地里长着几丛枯死的红柳。红柳的枝干扭曲着,朝天伸着,像是一群被冻住的手。
阳达胡都克到了。
洼地中央有一口井。
井口的木架已经烂了。横梁断成了两截,搭在井栏上。井栏是石头垒的,塌了半边。方天朔伸手碰了一下那根横梁,木头一碰就碎了,散成了一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