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方案。我们研究一下。"
他把信封递给了旁边的参谋。
"你回去等消息。"
方天朔立正。
"是。"
散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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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刚散。
通信员跟上来了。
"方旅长。沈阳那边来电话。改装好的吉普车今天下午三点到丰台火车站。"
方天朔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十一点半。还有三个多小时。
"先吃饭。吃完了去丰台。"
李福远的眼睛立刻亮了。这三个字是他最喜欢听的。
"旅长。我打听过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上面记着几个地址。
"西单有一家叫万兴居的。包子是招牌。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还有炒菜米饭和各种小吃。"
张浩浩在旁边瞥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打听的？"
"昨晚在招待所。问的传达室大爷。"
"开会还没开。你先把吃饭的馆子找好了？"
"未雨绸缪。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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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拉着四个人从城里的会议地点出发。朝西单方向开。
万兴居。一个不大的店面。门脸不宽。招牌是木头刻的。里面摆了七八张桌子。已经过了饭点了。客人不多。
方天朔四个人走进去。坐下来。
伙计过来了。围裙上沾着面粉。
"几位吃点什么？"
方天朔看了一眼墙上的菜牌子。
"包子。六十个。"
伙计愣了一下。看了看这四个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四个人。六十个。
"好嘞。六十个。猪肉大葱的？"
"对。再来两个凉菜。四碗粥。"
"好嘞。稍等。"
伙计转身朝后厨跑了。跑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四个人。确认了一下自己没听错。六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