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朔转过身。朝战士们走去。
"听好了。现在分三组行动。"
他指了一下两辆双联装机枪的吉普车。
"第一组。我。李福远。张浩浩。拉希德。加上电台和报务员。坐这两辆机枪吉普车。先行出发。去列城郊区侦察敌情。确认拉希德提供的情报是否准确。标定各个目标的具体位置。选定攻击路线。"
他朝吴大江的方向看了一眼。
"第二组。吴大江带队。全部特战队员。步行前往列城郊区。武器弹药由各人背负。六十毫米迫击炮和巴祖卡火箭筒装在剩下的两辆火箭吉普车上。到了列城郊区之后和我汇合。等我的命令。"
他又朝那些停在地上的滑翔机看了一眼。十架滑翔机。每架两个飞行员。二十个飞行员正站在滑翔机旁边。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但他们不能参加接下来的战斗。
"第三组。二十名飞行员。"
他朝拉希德身后的三个巴方情报人员看了一眼。
"由巴方的人带领。前往附近的一个安全村落休息。隐蔽。等行动结束之后再接出来。"
他看着那二十个飞行员。
"你们是宝贵的飞行人才。每一个都是。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任何损失。"
一个飞行员站了出来。就是方天朔这架滑翔机的驾驶员。把他们从喀什飞到拉达克的那个人。
"首长。我们也能打枪。让我们留下来——"
"不行。"
方天朔的语气很平静但没有商量余地。
"你们的命比我们贵。培养一个飞行员的时间和成本是培养一个步兵的几十倍。你们活着回去。以后能飞更多的任务。"
飞行员想说什么。但看到了方天朔的眼神。没有再说。
立正。敬礼。
"是。"
拉希德的三个人走上前来。带着二十个飞行员朝河谷下游的方向走去了。消失在了月光和阴影中。
李福远补充一句：“旅长，这些滑翔机咋办？”
"滑翔机留在原地。不做伪装。这片河谷方圆几公里没有人烟。等行动结束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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