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机枪的仰角不够,大部分子弹打在了半坡的岩石上,碎石乱飞。
后面那辆装甲车没有被地雷炸到。它开始倒车,试图退出弯道。炮塔上的机枪转过来,朝北侧坡顶扫射。十二点七毫米的重机枪弹打在松树干上,木屑横飞,有人喊了一声,倒了下去。
方天朔单膝跪在掩体后面,把火箭筒扛上肩膀。装甲车的侧面在火光和曳光弹的照映下看得清清楚楚,距离不到八十米。
他调了一下瞄准线,扣下了扳机。
火箭弹拖着一条橘红色的尾焰飞了出去,几乎是一条直线。打在装甲车炮塔和车体的接合部位。一团火球炸开,装甲车猛地一震,炮塔上的机枪哑了。两秒钟后,车体内部传出第二声爆炸,是弹药殉爆。火焰从装甲车的每一个缝隙里喷出来,浓烟翻滚着升上夜空。
前面那辆瘫痪的装甲车里有人试图从顶部舱盖爬出来。溪沟里的游击队班长也扛着火箭筒,瞄了半天,打了一发。火箭弹打偏了,炸在装甲车前面两米的路面上,但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把正在爬舱盖的人掀了回去。班长骂了一句什么,装了第二发,又打了一发。这一发打中了。装甲车的发动机舱被穿透,柴油燃烧起来,火焰蹿起了两米多高。
两辆装甲车全部报销。
剩下的就是八辆卡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