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叶安。
而缩在叶安身后的阿渊,低着头,发丝遮挡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恐惧。
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戏谑。
叶天。
感受到了吗?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恐惧。
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
你明明认出了我。
可你……
不敢动我,也不能动我。
因为我在你儿子身边。
因为我是你儿子最信任的人。
这局棋,
你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夜风从敞开的房门吹入,带着刺骨的寒意。
叶天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威压与杀意尽数收敛。
只剩下一身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凝重。
“没事,只是方才修炼岔了气。”
他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踉跄。
房门缓缓关上。
床角,阿渊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一抹极淡、极冷、极怨毒的笑意,在他嘴角,缓缓绽放。
落日峰的天,
该变了。
叶天回到打坐室,周身气息依旧翻腾难平。
刚才那一瞬间的神魂共鸣,绝不是错觉。
那是万古魔尊独有的魂息,就算化作飞灰,他也能一眼认出,感觉的出来。
可偏偏,每一次探查,阿渊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无魔气、无修为、无杀意、无异常。
“你到底……用了什么秘法?”
叶天指尖紧握,指节发白。
他一生斩魔无数,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无力。
对方就藏在他眼皮底下,借他儿子的庇护,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他最柔软的地方。
拔,会伤了叶安。
不拔,迟早毒发攻心,毁了整个家。
同一时间,卧房内。
叶安还在为刚才叶天的举动愤愤不平。
“阿渊,你别害怕,我爹他就是修炼出了岔子,不是故意吓你的。”
阿渊低着头,轻轻点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伸手,轻轻拉了拉叶安的衣袖,看上去是在寻求安慰。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那一缕微弱到极致的魔丝,已经悄无声息,侵入叶安经脉。
不伤人,只乱心。
叶安只觉得脑袋微微一昏,心情莫名变得更加烦躁。
“我爹最近真的太奇怪了,总是对你疑神疑鬼,你这么善良,又没有修为,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阿渊垂眸,心中冷笑。
善良?
孩子,你最该防的,就是你眼中的善良。
他故作怯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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