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这天心情不错,就对身边伺候的掌事宫女随口问了句:“这几日的汤羹,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味道倒也挺好。是那个苏挽婉又换了新方子?”
掌事宫女早就得了苏挽婉托人递来的话,说是请教,实则委婉解释了换方子的缘由。
这会儿便斟酌着措辞,把“药材储存有点不当,苏女官为了稳妥,临时换了个更温和的方子”这事,轻描淡写地禀报了,重点夸了苏挽婉做事谨慎、责任心强。
太后听了,沉默了片刻。
她在深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阴私手段没见过?药材偏偏在这时候“储存不当”?
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这苏挽婉能及时发现问题,还果断换了方子,处理得这么低调稳妥,倒是个心思缜密、懂轻重的好孩子。
“是个妥当的孩子。”
太后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你告诉她,往后给哀家准备膳食,不用非得用那些名贵药材,寻常食材,做得用心妥当,就是最好的。”
“至于太医院那些办事不利的人……你寻个由头处置了吧。”
“是。”
这话经由掌事宫女传到苏挽婉耳朵里时,她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太后的认可,比任何赏赐都金贵!
苏挽婉喜滋滋的,更是摩拳擦掌,愈发用心地钻研厨艺和医理。
果然,大树底下好乘凉。
只有抱好太后这根金大腿,都不用她动手,便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