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以最快的速度咀嚼、咽下，喝水……一气呵成。
一碗药膳吃完，他喝了足足两壶水，撑得难受。
程净舒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实在难受，看他一吃完，就赶紧吩咐抬他来的小厮：“你们几个把将军送回去，也回去吃饭吧。要不然过了饭点儿，大厨房熄了火，你们就只能吃凉的了。”
这话一出，陆清逸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总不能让小厮饭都吃不好吧。
他看了一眼小团子，才跟程净舒说：“凡儿晚上要跟着我学易容术，要不直接跟我一起回去吧。”
程净舒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易容术？你介不介意多收一个弟子？”
陆清逸没想到程净舒居然也感兴趣，喜不自胜：“程姑娘也想学？自是可以的。程姑娘若是想学，随时来找我。”
“我也想学。”邵景和一听程净舒晚上要去跟陆清逸见面，立刻凑了上来。
“你不行，你得好好读书。”陆清逸义正词严，“易容术总归是小道，因为这个耽误你读书，那可是得不偿失。”
邵景和脑子转的格外快：“我不太舒服，正好过去找徐大夫把把脉。跟着学一下，也算是放松一下。不会耽误读书的。”
邵景和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陆清逸就是想阻止，也没有什么理由了。他总不能不让人家调理身子吧。
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只能捏着鼻子多认了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