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绵不绝的狂刺之际,突然觉得手里劲力俱失,长枪在手里软绵绵刺出无力。
萧恒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夺命槊刃已经收回,但已在他的胸甲留下一个血洞,血涌如泉。
这世间真有人能将七段劲力蓄于步槊之中?
自己竟然都没有看见槊刃第七下是如何刺中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