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现在不只是‘目标’,而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但谁都不想让别人也咬到。”
文清听完,垂眼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澄澈的冷静。
“二哥,景淮,我明白你们担心的是什么。但我现在离开,不是直接告诉特务们,我就是拿出药方和图纸的人吗,本来他们还不知道是谁拿出来了药方和图纸,我这一走,等于把文清两个字明明白白的写在人家面前。”
文清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划破纸。
“再退一步说,我若躲了,特务抓不到我,就会冲着我身边的亲人动手,五舅,舅妈,甚至于包括二哥你,都会出现危险,到时候我还是要露头,与其连累旁人,不如把战场摆在我自己脚下。”
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与其被动地东躲西藏,把危险留给亲人,不如主动出击,打的他们不敢再随意出手。”
说完,文清伸手,把桌上的通行证推回给文君庭,动作轻缓却坚决。
“二哥,我已经决定,不会回京。”
文君庭盯着被推回来的通行证,他沉默良久,才哑声开口:“清清,你既然铁了心,二哥拦不住你,可家里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