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些习俗,办公桌上的两支钢笔有一支是斜着放的,而今天早上两支钢笔整齐的摆放着,往常下班之前,我会把一根头发夹进笔记本里,现在笔记本也空了。”
徐科长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两秒,说道:“可有通知保卫科。”
文清点头:“孙强已经去了。”
话音刚落,房间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周天誉低沉的嗓音隔着墙先传了进来:“保卫科究竟是如何巡的夜?两次,都叫贼人在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昨夜是谁执的勤?”
徐科长脸色一变,忙迎到门口。周天誉大步而入,军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身后跟着刘、赵两位副厂长和保卫科科长,再往后是两名保卫科人员,气势压得屋里人下意识小心翼翼。
周天誉目光一扫,落在文清的脸上,眉峰几不可察地一挑,随即看向徐科长:“情况属实?”
徐科长立正:“厂长,我已问过他们,王守国确认昨天下班后把门锁上了,但今早门是开着的,未丢财物,只有文清同志的办公桌被人翻过。”
文清突然开口说道:“厂长,我每次下班前会在笔记本上抹上一种药粉,那药粉是我自制的痒痒粉,若沾上便会浑身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