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褪去。
文清打开之前的玻璃瓶,再次给小婴儿嘴里滴了两滴。
婴儿眼皮微颤,终于发出一声极细的啼哭,像猫叫,却足够让年轻的母亲泪如雨下。
“孩子……我的孩子……”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郭美云按住她。”文清头也没转的,吩咐旁边站着的郭美云。
郭美云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稳稳按住年轻母亲的肩膀,安抚道:“别动!孩子刚缓过来,您再折腾,气血一乱,他又要憋回去。”
年轻母亲被按回枕上,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嘴唇哆嗦着,却再不敢乱动,只死死握住被角,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文清指尖下那一点微弱起伏。
文清指腹贴在婴儿胸口,默数十秒,眉心终于松开一分:“心跳稳了,呼吸频率也再回升。”
她从医药箱中又拿出一个刚才那个小瓷瓶大两倍的塑料瓶,递给旁边协助的女医生,交代道:“把它倒入温水中,用湿毛巾给他擦拭身子”
第三次把药水滴入孩子口中时,婴儿小舌已经开始下意识吞咽,喉结微动,紧接着第二声啼哭传来,比第一声响亮许多。
年轻母亲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同志……谢谢,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
孩子奶奶悄悄探头进来,问道:“同志,我孙子怎么样了?可是我唯一的孙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