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都是常规部队无法解决的事。
做任务的时候不能想家,想家会分心,分心会死。但人不是机器,趴在雨里的时候,潜伏在地洞的时候,子弹从头顶飞过去的时候,他脑子里会闪过她。
齐秦这首歌,他想趁自己还在的时候唱给她听。如果回不来了,她要知道,他走的时候一定是念着她的。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厕所里静悄悄的。
浓浓握着他那只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摩挲了两下握紧了。他一个老烟枪,唱得没有齐秦好听,他还跑调,没三十呢,糙得四五十。她正有感而发呢,铁路在她背后闲不住了,抽出手,呼吸不稳。
铁路:再不快点,儿子醒了咋办?
“你一点都不浪漫——啊!”
铁路把掉出来的花洒捡起来,卡进挂座里,摆正了。然后才慢吞吞地回她,“什么漫?你喜欢漫的?”
浓浓嘴唇动了动,没骂出来。胳膊被吓着,她弯着腰往前倾,全靠他支撑着。她低着头,咬紧了唇。
铁路在她背后追问道:“说话啊,喜欢哪种漫?”
“……混蛋!”
“哦,我听岔了,原来你是喜欢前面那个字,这样吗?”
北京附近没有海,铁路想带她看浪花,只能让她看看雪花,雪花堆积在一起也能像浪一样,一排一排涌来,就看他怎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