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歪瓜裂枣还跟我比。”
“操!”“你他妈说谁歪瓜裂枣?!”“兄弟们,办他!”“高城你完蛋了,今天这宿舍门你出不去——”
七个人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高城怪叫一声往后缩,当场被几条结实的胳膊按倒在床板上。挠痒痒的、叠罗汉的,七手八脚闹成一团,鬼哭狼嚎的笑骂声震得整层楼道都在回荡。
等闹够了,高城也快没气了,嘴里吐不出一个字,七个人才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老高啊。”
“嗯?”
“那姑娘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毕竟你这嘴——”
“滚!”
军校实行全封闭军事化管理。周末才是休息日,学员可以休息和处理个人事务,但外出必须遵守严格的规定。每个周末能外出的人数有限,一个宿舍只有一个外出名额。
对象作业不会做在掉小金豆呢,高城现在就想飞出去了,还没等到周末,他拉下脸开始求爷爷告奶奶,要名额。
周三,熄灯前。
高城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压低了嗓门:“诶,你们说,一个革命军人要是答应了帮同志办事,是不是得讲究个言而有信?”
“那不废话么。”
“所以,如果某位同志明明有能力伸手帮一把落难战友,却见死不救,是不是严重脱离群众、缺乏革命友谊?”
“……老高,放你的连环屁,有话直说。”
“我意思就是——”高城咬咬牙下了血本:“这周日的外出名额,哪位好汉要是肯高风亮节让出来,下个月全宿舍的内务值日我全包了。”
整个宿舍安静下来,紧接着,上下铺的铁架子吱呀吱呀响成一片,伴随着整齐划一的翻身声。
“睡吧睡吧,明天五公里越野呢。”
“老高你白日做梦呢?还值日全包,你自个儿那床‘豆腐块’哪天不被队长拿尺子量?还帮我们叠,嫌我们挨处分不够多是吧?”
高城“砰”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气得直咬牙。
周四,他换策略了,走怀柔路线。
他开始给每个人倒水。早训回来,谁的杯子空了,他拎着暖壶悄没声地给满上。午休前瞧见谁换下来的臭袜子扔在盆里,他皱着眉头屏着呼吸,顺手就给搓干净晾在了阳台铁丝上。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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