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牌衣洗干净了,还有打口碟,行李箱装着。
两天赚一个平方呎,生活格外有盼头。
“早点回来,陌生人讲话不要搭理,别去人少的地方……”
“知道了!”
浓浓白天基本上都去鸭寮街或者女人街摆摊。这次男装多就来鸭寮街,这条街号称“只要认得零件,在这里能攒出一台火箭”,也是出了名的男人街,什么稀奇古怪的破烂都有卖。她租不起正经的小贩排档,就给街角修电视机的昌伯塞八块钱茶水费,在人家堆满显像管的卷帘门边,扯开一块破地毯,就算是开档了。
[家里急需用钱,给钱就卖]
硬纸板上的字迹张牙舞爪,像是被生活逼入绝境的悲壮。但只要多看两眼摆摊的人,这层悲壮就立刻漏了馅——
老板正缩在小马扎上,右手拿蒲扇慢悠悠晃着,左手拿着冰镇汽水,小脸红润得压根不像家里揭不开锅的模样。
招牌写得像明天就要跳海,这样路过的冤大头砍价才不会往死里砍。
黄家驹和叶世荣是德高保险公司的混子。早上到公司打个卡,开个晨会,十点一过就以跑客户为由溜出去。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他们两个这月一单没开,拿了最少的底薪800,很大功劳在于他们两个会演戏。
每天准时上班打卡给经理塑造一种很努力,天天都在外面跑外勤见客户的人设。其实都是跑出去练琴练鼓,不然就是去咖啡厅写曲喝咖啡。
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叶世荣摸着兜里那叠薄薄的信封还心有余悸:“家驹,下个月如果再不开单,陈经理真会扣光津贴的。今朝晨会他盯我们两个的眼神,同要吃人一样……”
“哎呀,你别这么悲观啦!”黄家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领带被他随手扯得像条歪脖子蛇,“八百蚊不是钱啊?交了排练房的租金,剩下的还够我们半个月餐蛋面,再换两套新弦啦!走,今天带你视察深水埗的民间音响工程!”
两位揣着巨款的德高金牌外勤,昂首挺胸杀进了鸭寮街。
鸭寮街中心密密麻麻排列着政府统一样式的两排绿色铁皮小贩排档,篷顶连着篷顶,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几道刺眼的光柱。抬头看,全是从唐楼私拉乱接出来的黑色电线。
街道两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