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你给能耐坏了,还昂比利五宝呢。一套一套的鸟语跟谁学哒?我就知道猪肉要是长你身上,连榨油的师傅看了都得抹眼泪!还殉道,维多利亚港里头的王八看见你跳下去,都得嫌你硌牙游走三里地!”
……
傍晚太阳都要落山了,姑姑阿梅回来了。
路过那片荒地,只见集装箱外面码成了三大堆,一堆是挑出来的能卖钱的,一堆是垃圾,另一堆则是垫着厚纸板的铁疙瘩和线。
而在那三堆破烂中间,两个坐在地上的泥猴喝着汽水还用沙哑的嗓子在互相喷着。
“……咳、咳!你个败家老娘们儿,我最后同你讲一次……咳咳!那个金属圆盘是舞台专用无级调光器……咳!里头缠的是粗铜丝!你敢五十块把它当废铝卖给收买佬,我、我明天就死给你看……”
“你少在那跟我喘!你拿钱出来买啊!不卖收买佬,我卖谁?”
“浓啊!你朋友啊?”
两个正斗得你死我活的“冤家”同时扭过头来。
浓浓喊了声姑姑,黄家驹像触了电一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板,挤出最灿烂的笑容:“姑姑好!初次见面,小姓黄,黄家驹。”
话音刚落,浓浓就炸开了:“你不许喊我姑姑叫姑姑!”
“姑姑姑姑姑姑姑姑……”
阿梅:……
“你们两个玩,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