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罪科？倒是有这种可能，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何他那么快就能得到保释。”
詹姆斯先生点头。
他和雷探长一接到沈知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是啊，商罪科的调查，往往牵涉极广，时间也会拖得很长，有时候长达数年，甚至十几年。
为了方便调查，往往会给调查员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雷探长听了沈知棠说的情况，也如此分析。
“是的，就和警方的卧底一样，他们有自己一整套完整的档案，要揭穿他们也不容易，因为事关任务，他们抵死也不会承认的。
一旦承认，就意味着花了心思和巨额资金投入谋划的任务失败。”
詹姆斯还是比较熟悉警方的工作流程。
“那就是说，如果蔡嘉豪真的是CCB的人，那我们是没有办法揭穿他的真面目了？”
沈知棠问。
“是，很难。而且如果蔡嘉豪真的是CCB的人，我们还要自省一下，是哪里惹到CCB的人了，让他们盯上了沈总。”
詹姆斯说。
“不对呀，如果蔡嘉豪是CCB的人，按小沈总接到的消息，他不是得盯着小沈总才对？
为何会跑去云海大厦盯沈总？”
雷探长发现疑点。
“有可能你们二人的公司都被盯上了。他目前重点先放在沈总身上，而他的其他工作搭档，重点在盯小沈总，小沈总目前还没有发觉就是。”
詹姆斯提出自己的观点。
“也有这种可能。”雷探长点赞成，然后说，“不过他说的认识沈总是什么意思？要不要让沈总再回忆一下，到底哪里见过这个人？”
“先不要打扰我母亲吧，把二位请来这里，也是不想我母亲再担心这件事。
咱们先开展前期的调查，到底这位蔡嘉豪是人是鬼，先查清楚再说，实在和我母亲有关，再告诉她。”
沈知棠一番孝顺之心，让詹姆斯这位认识她一家三代的老人，大为欣赏，他神色温和地点点头说：
“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
雷探长也心领神会。
二人离去后，沈知棠感觉有点累，她给颜桦打了个室内电话，通知她，不要让外人进她的办公室。
然后，她进了休息室，反锁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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