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那她若是有礼物要送你呢?比如:绿颜色的帽子?”
谭:
“我和她一直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说白了,谁也没有送对方绿帽的资格。但我对合作伙伴要求很高,可以玩,但不许玩别人老公。有道德瑕疵的合作伙伴,我会直接终止合作关系。”
邢:“所以我可以肆意说点什么吗?”
谭:“说。”
邢:“撬墙角知三当三的女人,又当又立,还不如明码标价的又鸟。”
......
所以,在那时候,谭定松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正想等着合适时机给大家长提出来呢。
却没想到......
谭府催生家宴,谭晓松开着车子在胡同里游荡。
她心情不好。
方才在珠宝店的地下车库,被她弃了的情人差点要在她车里强暴他。
谭晓松一脚就把脱了一半裤子的男人踹下车,毫不犹豫关了车门,直接冲男人腿碾压过去。
此刻车轮上还有他的血吧,晦气的很。
她走神开车,“砰”的一声,吓她一跳,追尾了。
定睛一看,追的还是冯近月的车。
似乎是被自己撞得狠,那车子还颠簸了几下。
谭晓松赶紧下车,敲车门。
隐私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保不准是把车停这里,但一想也不对,谭家院子里又不是没车位,在胡同里停着不挡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