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刚起,又压了下去……再想想,未必非得低头。
阵线眼看就要溃散,他忽地扬声朝云凡方向喝道:
“我愿与你单对单较量。其余人,全退开!眼下这仗,打下去毫无意义。”
话音一落,四下皆静。
袁沥手下愕然失色……谁也没料到他会出此一招。在他们眼里,云凡已稳占上风,何苦以身犯险?
云凡那边亦是一片哗然。刘晦等人面面相觑,暗自焦灼:胜局在握,何必节外生枝?
若云凡一时疏失,被袁沥反扑得手,岂不前功尽弃?
可云凡神色微变,目光沉了沉。他看得清楚:再拖下去,己方伤亡必增;
而袁沥所剩人马,已是强弩之末。若能一战定局,兵不血刃收编残部,反倒最利长远。
他抬步而出,声音不疾不徐:“你要单挑,我应了。但你的人,须先退后三步。”
这要求合情合理……刀剑无眼,总不能让两军挤作一团,看他们厮杀。
袁沥心头一松,面上却未露半分喜色,只略一颔首:“你退,我才退。”
云凡抬手一挥。
刘晦等人喉头一紧,终究没吭声,只默默带人后撤。袁沥那边也即刻照办,两阵之间,霎时空出一片开阔地。
其实袁沥并非走投无路才赌这一把。
他信自己……论单打独斗,他从没输过。青山城一役,云凡始终坐镇中军,发号施令;
后来几场硬仗,也全是靠部将冲锋陷阵。袁沥至今没见过他亲手拔刀。
更别说,他袖中还藏着一道保命的活络筋脉的秘法,真遇险,脱身绝非难事。
云凡也自有盘算。
他不怕拼,怕的是拼得伤筋动骨。若能干净利落地拿下袁沥,余者自然归顺,省得日后反复折腾。
何况,他腰间那柄“断云”刀,三年来从未真正出鞘过一次。
两人各自向前踱了三步,站定。
剑未出鞘,气已绷紧。
袁沥盯着云凡,忽而一笑:“你当真以为,能在我手上讨到便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不如先让你手下上来试试……若他能胜我,你再来不迟。这才叫公道。”
云凡听着,只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这话,不必再说。”
他目光沉定,声音不高,却字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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