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两个人,到底谁的手更稳,谁的脑子转得更快。
云凡向来觉得,张松的计策更胜一筹。此前数次,张松总能拿出几套完整的方略,条分缕析,摆得清清楚楚。
有些主意听着悬,落地未必见效,但至少能推开一扇窗,让云凡看见新路子。
可真到了动刀动枪的时候,张松就露了短……谋划是把好手,临阵却总差着一口气。
云凡心里早有分寸:此人,用在帐中参议足矣,不必指望他披甲冲阵。
他原以为张松也认这个理。没成想,张松自己并不服气,只当缺的是机会;只要战鼓一响,他必能一鸣惊人。
刘晦则全然不同。或是初来乍到,或是本性沉敛,他从不抢话、不争功,只把云凡交代的事一件件办妥,稳稳当当,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云凡瞧着踏实……这人不惹事,不添乱,交待下去的事,多半当天就能回话。
只是信任这事,云凡不敢轻易落笔。人心隔着肚皮,若信错了人,一步踏空,便是万丈深渊。
正想着,严颜无声立在身后。
“主公,不必再犹豫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刘晦的本事,远在张松之上。”
云凡倏然回头,眉梢微扬:“哦?你先前不是说,此人靠不住?”
“是说过。”严颜神色未动,“可我盯了他一段时日……起初见他行事取巧,以为不过是会钻空子的机灵人。后来才明白,那不是巧,是准。他出手从不虚耗,每一步都踩在节骨眼上。”
他顿了顿,目光平直:“更紧要的是,您被袁沥逼至险境那回,他若想反水,一刀就能断您后路。可他没动。等您缓过气来,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多问。”
云凡静听,手指在案沿轻轻一叩。
严颜接着道:“如今看来,他既无异心,又扛得住事。唯独一点……尚未显出谋略之能。倘若这点也补上了,此人,值得托付重担。”
话音刚落,云凡嘴角已浮起一丝笑意。
他起身踱了两步,语气松快起来:“你说得对。那就让刘晦去试一试那座城……若他破不开,也会如实报来;若他破得开……”
他微微一顿,“倒要看看,他手里攥着什么招。”
这话出口,严颜便不再多言。他太清楚云凡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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