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对长辈的恭敬:“祖母,我无碍。”
萧尘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任由老太君拂去肩头的雪水,嘴角牵起一抹罕见的温和笑意,低声宽慰道:“祖母放心,只要家里平平安安的没出事,外头这点风雪,还有这一路的紧张,便都不算什么。更何况,家里有这等天大的喜讯,孙儿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觉得累。”
听着孙儿这番熨帖的话,老太君笑着笑着,声音却渐渐哽咽,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她欣慰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萧尘宽阔坚实的肩膀。
随后,她转过身,望向那满墙的灵位,眼神渐渐变得苍凉却又无比庄重。
“尘儿,你可知为何……”老太君对着萧尘说道,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为何我们都只守在这忠烈堂里,却未曾上香叩拜,也未曾向你父兄禀告半句?”
萧尘微微一愣,顺着祖母的目光看向上方,如实答道:“孙儿不知。”
“因为这份庄重,谁也不能替你代劳!”老太君的龙头拐杖在青砖上重重一顿,掷地有声,“因为你才是萧家现在唯一的男丁,是这一家之主,更是这孩子的亲爹!这等萧家没有绝嗣、血脉得以延续的天大喜讯,绝不能由我们这些内宅女眷越俎代庖!必须等你回来,由你亲自敬上这头一炷香,亲自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
听着祖母这番话,萧尘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刚一进门时那莫名其妙的磕头与敬香,竟承载着如此厚重的宗族大义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