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声音低而稳：
“我也不知道。”
“但我觉得……应该快了吧。”
十三阿哥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四哥……以后咱们也要一块去南边吗？”
胤禛顿了顿，手指轻轻按着十三的酸痛处：
“不知道。”
“看皇阿玛的安排。”
“快睡吧，不是累了吗？”
十三阿哥嗯了一声，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
胤禛继续给他揉胳膊。
揉着揉着，他抬头看向窗外。
以前，贵族们还时不时来他这儿打转，试探、拉拢、示好。
现在，几乎没人来了。
大家都想办法怎么给太子二哥送女人。
胤禛冷笑一声。
太子二哥在京城的时候，都不用他们的关系。
现在走了，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他跟太子二哥相处的时间少，但依然能感觉出来——
太子二哥除了对皇阿玛有感情，剩下对谁都没有感觉。
现在还要加上二嫂，那个大二哥八岁的女子。
虽然皇阿玛不愿意相信，但胤禛心里清楚：
在太子二哥心中，二嫂肯定比皇阿玛重要。
没准大哥都比皇阿玛重要。
没看见二哥走的时候，还带着大哥吗？
胤禛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复杂。
皇阿玛这脾气，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现在南方正在发展中，皇阿玛就不能认清现状，然后让他们去学习吗？
这样以后还能有个王爷当。
哎……
不知道皇阿玛什么时候才能为儿子们的将来想想。
胤禛轻轻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睡着的十三阿哥。
小家伙睡梦中还皱着眉，手指蜷着，像在梦里继续抄《孝经》。
胤禛心头一软。
他把被子往十三身上拉了拉，轻声说：
“睡吧。”
“四哥在这儿。”
十三阿哥在梦里嗯了一声，往四阿哥身边靠了靠。
胤禛继续给他揉胳膊。
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