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才能激发求生意志。
之前倒栽进水里都未能唤醒他,偏偏在宋明月鲜血浸透他时醒了。
所以,能激发他的是宋明月。
这个认知让沈惊澜心头闷得发慌。
他将宋明月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与高铁短暂相接,空气中碰出了火星子。
宋明月并未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
她安排赵武德带人探查前方地形,寻找有没有背风处。
又让春杏带着女眷,将众人浸过江水的衣衫收集起来,能缝补的缝补。
并让沈清燕、沈清欢去收集一些柔软的枯草,准备编织些御寒的毯子。
众人领命而去,各司其职。
王氏也低着头,默默跟着去缝补衣服。
路过正在清点药材的林府医身边时,她伸出手,手背上有一道被荆棘划破的浅口。
“你给我点抹手的药膏吧,我疼得厉害。”王氏偷偷地跟林府医说道。
林府医手下不停,“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我这药不多了,要留着救大家的命。”
王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浮上羞怒,“你慈悲,就你慈悲!对谁都慈悲,唯独对我残忍!”
林府医没有回应,只是将金疮药往箱底又塞了塞。
王氏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用更低的声音骂道:“你再慈悲,也赎不尽你身上的罪孽!”
林府医被这句话砸得背影佝偻了一些。
他依旧沉默,收拾好药箱后走到一边,熬煮预防风寒的草药。
王氏盯着他许久,见他无动于衷,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窝囊废!”
然后带着满腔的怨毒,去跟着大家收集那些破衣衫。
宋明月看着两人微微蹙眉。
王氏对林府医那种的恨意,以及林府医那种麻木的回避,显然不仅仅是简单的不給药膏。
还有上次高铁濒死之际,两人也是这样打着哑谜。
她觉得两人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纠葛,只不过不肯说。
她的意识扫过空间的摄魂铃,这铃铛一晃就能说出实话。
但对自己人用这种手段……想了想还是算了。
入夜,众人终于在一处背风地宿营。
篝火驱散草原夜晚的寒意。
女人们用收集来的枯草缝制出几件毯子,优先分给了伤者和孩子。
宋明月也分到一件,披在身上暖和了不少。
她靠坐在一块石头旁,慢慢吃着烤热的干粮。
沈惊澜坐在她身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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