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得漂亮，我就满足你们一个要求。”
“谢谢师叔！”池九渔眉开眼笑。
刚刚发生的一切被张云露尽收眼底。
不愧是师姐。
换成她……那些话是肯定说不出来的。
难怪厉师姐说，师姐特别会讨那些大前辈的喜欢。
她好像明白之前那两只凤凰是怎么来的了。
“云露。”
张云露一怔：“师叔？”
“你父母的事情，感觉如何？”
池九渔闭口不言，也看向她。
对于徐邢突然的问话，张云露也是有些恍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父母的事情……
伤心？
难过？
不对，好像都没有。
“我……不知道。”
是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比起老哥难以掩饰的悲伤，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师叔，我是不是很没人情味？”
“不是，这只是因为他们离开的时候你太小。”
说来有些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
合道之前，时间足以磨灭那点本就模糊的记忆。
“对嘛！小云露你怎么可能没有人情味啊！”
“人这一生，会因为种种经历而变得不同，时间太过冷漠，一切都会变得和最开始不一样，尤其是我们这一类人。”
高阶修行者有着漫长的生命，见证种种，所思所想也会因此改变。
“所以，遵循当下本心即可。”
张云露若有所思，池九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师叔你最开始喜欢的是师父还是灵祖前辈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