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没有表态，只是看着月烬。
月烬伸手理了理衣襟，无所谓道：“是个好主意。”
宋鹤眠这才点头：“好，那我二人去。”
沈清菡不放心地叮嘱：“你们两人别冷着一张脸，装也装得亲近些，别让玉青起疑！”
“我尽量。”月烬微微颔首，垂下眼帘，学着寻常女子的模样，将双手叠着放在身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荆棘丛，不约而同地收敛了肃杀凌厉的气场，换上了一种略显拘谨的气质。
程莽躲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沈清菡，无声地比了个大拇指。
沈清菡用气音冲着宋鹤眠和月烬喊道：“亲昵！”
宋鹤眠脚步一顿。
他没什么和女子亲密接触的经验，在他看来，牵手便是极其亲昵的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月烬交叠在身前的手，轻声道：“过来些。”
见月烬没动，他便自己朝她靠近了一步，慢慢伸出了手。
“！”月烬像被惊到一般，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她整个人后撤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鹤眠的手僵在半空中。
伸不出去，也收不回来。
他没想到月烬反应这般大，只好尴尬地解释着：“未婚夫妻牵手，这不是很正常吗？太过生疏会让玉青怀疑。”
说完，他不太自在地别过脸，视线落在旁边的树上。缓了缓，他才重新看向月烬，低声问：“要牵吗？”
月烬没说话。
她比他还别扭。
牵手？和宋鹤眠牵手？
她能不能直接冲进去把玉青的头扭断？
“罢了。”宋鹤眠看出了她的为难，收回手，改了口，“不牵手也行，那就站得近些……”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突然就被抓住了。
月烬说服了自己，斩钉截铁道：“牵！只能我牵着你，不能你牵着我！”
宋鹤眠身形微僵。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到底是谁牵着谁，有什么区别吗？他停了几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行。”
两人走到大门口，宋鹤眠抬手叩门。
笃笃笃！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人还是张晓棠。
张晓棠未语先笑。她看见门外站着一对璧人，男子气宇轩昂却神色温和，女子清冷出尘却眉眼低垂，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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