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领着沈清菡穿过回廊，去了文心居地后院。
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屋内光线柔和，窗边的榻上半躺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面色苍白，但眉眼生得极好，看见月烬进来，眼睛一亮：“阿姐！”
月烬走过去，介绍道：“月澄，这是沈清菡，我的朋友，是个大夫。”
月澄好奇地探出头，朝沈清菡眨了眨眼，乖巧地笑了一下：“沈姐姐好。”
月烬又转向沈清菡：“小菡，这是我妹妹月澄。还有它，猼訑，便是当初你在长街上见到的那个妖。”
沈清菡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比划了一下，问道：“你是说当初那个……那么大的妖……是它？”
猼訑也往后退了一步。
一人一妖隔着几步远，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
月澄捂着嘴笑了起来。
沈清菡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她看向月澄，面上的紧张很快被柔软取代。眼前的小姑娘实在是生得讨人喜欢，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她又看了看月烬，恍然道：“你们姐妹俩长得真像。”
“但是月澄爱笑。”沈清菡走到榻边坐下，冲月澄笑了笑，“你比你阿姐可爱多了。”
月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了点红。
“来，我给你把把脉。”沈清菡伸出手，语气温和，“把手伸出来，放松就好。”
月澄乖乖伸出手腕，搭在沈清菡指下。
屋内安静下来。
沈清菡闭着眼，指尖轻搭在月澄腕上。给妖问诊和给人问诊大不相同，但她在妖界待了五个月，眼下也算是颇有心得了。起初，她面上还带着笑意，渐渐地，她的眉头一点一点蹙了起来。
月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原本放松的身子慢慢绷紧了，小声问：“沈姐姐，我怎么了……”
猼訑从月澄身后冒出头来，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清菡的脸。
月烬站在一旁，不知不觉也紧张了起来。
沈清菡没有回答，换了另一只手，又把了一遍。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传来的隐约丝竹声。
良久，沈清菡缓缓收回了手。她斟酌了片刻，开口道：“从脉象上看，是元气大伤、体虚内亏，像是根基受损后久未恢复。但……寸脉浮而无力，尺脉却沉涩得厉害，气血走得很慢，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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