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门的家。
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厚云裂开一道缝,一线灰蓝透进来,落在陈默的日志本上。他合上本子,搁笔,听见院里第一声鸟叫——短促,清亮,像试嗓。又过了片刻,第二声跟上来,比第一声长些,尾音往上挑。春天来得慢,可它确实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