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九霄扶额无语,这趟北疆走下来,脸皮怕是真的没有了。
接下来的六七日,他们白日赶路,夜晚投宿在沿途的客栈,临河镇、白马驿、关山楼……每到一处,他们都会打听白先生的消息。
可奇怪的是,竟无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平州有名的大夫,姓李、姓张、姓陈的都有,就是没听过姓白的。”关山楼的掌柜如是说。
厌伯听了,也不急,只道:“我那老友性子古怪,隐居多年,外人不知也正常。到了地方我自有法子寻他。”
第七日午后,马车终于驶入平州地界。
与北地的苍茫不同,平州多水,官道两旁可见蜿蜒的河流,河上时有乌篷船摇过。
空气湿润,带着水汽和酒香。
“快到了。”厌伯指着前方,“再走二十里,就是镜湖镇。”
众人都松了口气。
连日赶路人困马乏,总算要到了。
“快看啊,那是什么。”
阿臭瞪大了眼睛指着前方大叫,姜令仪和九霄都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