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氛围,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阿臭和厌伯的低语。
厌伯推门进来时姜令仪正在数赢来的钱,九霄已迅速将棋盘一拢,棋子收好,神色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尽的暖意。
姜令仪脸上也还带着笑,见他们回来才想起正事,将方才赵掌柜的那些话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到大黄对着铜镜狂吠时,趴在门口的大黄仿佛听懂了,抬起头呜呜小声叫了两下,表示赞同。
厌伯听完走到大黄身边,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大黄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
“听咱们大黄的,错不了。”厌伯缓缓道。
他摸着大黄颈间一道陈旧的疤痕,“大黄是北疆的军犬,第一天我就发现了,猜想许是走散了才流落到此,你们看它身上这些疤,都是旧伤,这是它的勋章。”
“北疆军犬最厉害的就是鼻子,它们受过专门训练,嗅觉比寻常猎犬灵敏数倍,尤其对北疆一带的毒物、奇药、矿石粉末……诸般邪门东西的气息,记得最准,辨得最清。有些东西人闻不到,察觉不出,它们却能。”
姜令仪心头一凛:“厌伯,你是说……那镜子真的有问题?”
“汪汪”大黄立刻叫了一声,尾巴在地上拍了拍,表示同意。
烛火跳动了一下。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那面看似普通的铜镜,实则内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