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站立男子的遮挡以及视角的限制,完全看不清躺着那人的面容,只能从身形轮廓判断,那也是一个男子,而且那身形,莫名让姜令仪感到好像有点眼熟。
站着的佝偻男人正在忙碌,他手里拿着一些瓶罐,正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粉末或液体,混合进一个石臼里,用杵慢慢研磨、调和,动作专注而熟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偏执。
密室里除了这些瓶瓶罐罐、几个小火炉、一些奇形怪状的器皿,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一口半人高的大瓮。瓮口用厚厚的油布封着,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只能确定,那瓮中散发出的气味,是这里所有怪异气味中最浓烈、最令人不适的来源之一。
这个昏暗诡异的密室里只有这两个男子,并无少女。
画面持续的时间很短,下一刻,所有的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
姜令仪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
“你还好吗。”九霄赶紧扶住她。
姜令仪只看了他一眼,便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