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那些人。”
好聪明的大黄啊。
果然,姜令仪回到房间不久大黄就回来了,把羽毛放在她脚边,舌头伸得老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姜令仪蹲下身,使劲揉了揉它的脑袋。
“好大黄。”
羽毛温热,还带着狗嘴里的潮气,整整一小把。
那鸟估计疼坏了,姜令仪想着,呲了个牙抖了抖。
拿起羽毛,姜令仪闭上了眼睛。
三根羽毛抵在掌心,微微发烫。
眼前的黑暗像潮水一样退去,另一幅画面铺展开来。
地下室。
昏暗,潮湿,烛火摇曳。
柳夫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膝头站着那只八哥,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声音平平板板,毫无起伏。
“小娘子,绣花忙。针脚细,丝线长。绣完芙蓉绣鸳鸯……”
八哥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她。
“绣完芙蓉绣鸳鸯。”
柳夫人摸摸它的头,往它嘴里喂了一颗谷粒。
“绣完牡丹绣凤凰。”
“绣完牡丹绣凤凰。”
“绣完梅花绣喜鹊。”
“绣完梅花绣喜鹊。”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画面一转。
绣房。
顾巧娘坐在绣架前正低头绣着什么,日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安静而寻常。
她绣得很专注,手指穿梭针起针落。
忽然,她的手顿住了。
针尖扎进了指尖,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但是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开始变白,嘴唇开始发青,她捂住心口身子晃了晃,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然后她倒了下去。
绣架被撞翻,绣了一半的帕子落在地上,沾了灰。
柳夫人从门外走进来。
她站在顾巧娘身边,低头看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蹲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根丝线,慢慢地、仔细地,缠在顾巧娘的手腕上。
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姜令仪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刺得她眼前发花,耳边有嘈杂的人声。
她恍惚地站着,忽然觉得脑子里空了一块。
刚才看见了什么?
她皱起眉拼命地想拼命地抓,可那画面像是握不住的沙,从指缝里簌簌地漏下去,越来越散,越来越淡。
“好好。”
九霄的手扶住她的肩,声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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