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庄作为那大官的钱袋子,其贪污行为一旦被揭发,将直接动摇其势力。咱们虽然破了案,但也等于间接得罪了大人物,他也是担心我们的安危,这才不得不提前上路。”
姜令仪看着养伤的厌伯和尚未痊愈的九霄,“只是辛苦你们了。”
九霄摇了摇头,听着她说阿兄很想问一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此案还未了解。”姜令仪将信件撕了个粉碎,“那个提供闻香死的北疆商人还未找到,恐怕人已经跑了……”
京城,李相府。
一只灰羽信鸽扑棱着落下,被门房的小厮接住,解下腿上的竹筒,快步送入内院。
管家拆开密信,看了一眼,面色大变。
他匆匆穿过回廊,走进书房,躬身禀报。
“相爷,云州来消息了。”
案后的人抬起眼。
管家把信呈上去,声音压得很低:“绣庄事败,柳氏已供。”
案后的人接过信,看了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
管家又说:“另有一条消息。底下的人说,安国公主疑似现身云州。”
案后那双眼终于动了动。
“安国公主?”
沉默良久,案后传来一声轻笑。
“有意思。”李相放下信,望向窗外的夜色,眼中寒光一闪,“她果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