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打制修缮房屋的铁钉、门环搭扣,还额外打造了几把轻便的撬棍、木槌,方便众人搬运建材;裁缝铺的大娘拿出针线布料,为受伤的镇民缝补衣物、包扎伤口,还赶制了几顶遮阳的草棚,供忙碌的众人歇脚;药铺的郎中背着药箱,穿梭在街巷间,为劳累过度的镇民诊脉、送药,免费提供防暑的草药茶,生怕众人累出病来。
午后的阳光愈发和煦,不到半日,原本断壁残垣、狼藉遍地的阴阳镇,便有了崭新的气象。
倒塌的院墙重新砌好,破碎的窗棂换上新糊的桑皮纸,边角还画着简单的花鸟图案。歪斜的商铺重新立稳门板,布幌在风中轻轻摇晃,飘来阵阵点心、茶水的香气。
巷口的老井旁,女人们依旧忙碌,却多了几分说笑的声响,孩童们在重建好的空地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镇民们彼此搭着肩,擦着汗,一句句“多亏你帮忙搬梁”“多谢你送的粥”,每个人的脸上都褪去了疲惫,露出踏实又坚定的笑意。
镇长舍身救九霄的事迹,早已传遍了整个阴阳镇,镇民们为镇长立了碑,镇长的妻儿跪在墓前,满眼的骄傲。
这边镇民热火朝天重建家园,另一边,临时收拾出的干净民房里,气氛却凝重至极。
厌伯屏退旁人,独自守在九霄榻前,指尖搭着他的腕脉,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沉得厉害。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精准刺入九霄周身几处大穴,又将调配好的强效解毒药汤,一点点喂入九霄口中,指尖不断运劲,帮他稳住心脉,压制体内肆虐的蛊毒。
蛊毒如附骨之疽,在九霄经脉里肆意游走,每一次运针,都要精准避开险地,稍不留神便会伤及根本,厌伯额角的汗珠不断滚落,浸透了衣襟,手指也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厌伯才收了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急切。
“只是暂时压住,拖不了多久。”厌伯声音沙哑,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这蛊毒歹毒至极,寻常解药根本无解,我翻遍了随身的医典,只剩最后一味药引能解,可这药引不在别处,必须北上,去京城地界寻找。而且,这批敌军来得实在太快了,由此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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