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的脸上。
待她走近,九霄伸手攥住了她的细腕。
指尖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牢牢圈在身侧。
他垂眸看着她,语调缱绻道:“我不愿你和陌生人走得太近。”
他在她肩颈处细细嗅闻,眼睛微眯,面颊逐渐发红,“此地诡异不可不防,我得好好辨一辨是否被人算计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脖颈处惹人发痒,姜令仪缩着脖子躲避他道:“你还真是汪汪小狗吗,快离远些,这可是在外面呢,哎哟,痒……”
她弯眼笑着看着九霄,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暖得化开。
一旁的大黄凑过来,先是对着二人摇尾巴,随后又发现了姜令仪手中的野果,上前嗅了嗅,鼻尖轻轻动了几下。
奇怪的是,一向对陌生气息警惕异常的大黄竟没有吠叫,只是安静地甩了甩尾巴,目光落在她手中一小片带着诡异双色的草叶上。
那草叶一半莹白一半漆黑,正是阴阳草。
不远处,陈货郎挑着担子哼着小调往回走,今日特别顺利,一下子赚了几日的银子,他要赶快回去帮那位心善的姑娘多采几株草药,还想在回村的路上给阿娘和小妹带些糖饼回去吃。
如是想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然,某处二楼的隔窗后,几道冰冷的目光已牢牢锁住了他的背影。
望建河的雾,渐渐淡了。
一场简单的邂逅,一个寻常的约定,在这座藏着诡异秘密的古镇里,悄然埋下了悲剧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