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意味着一定的执法权力。
叫永兴侯一时不敢与他起上冲突。
只见谢怀忱不似对江玥蓉的冷淡,对沈婉凝问道:“沈郎中,你是犯什么事了,竟然到了官府审问的地步?”
沈婉凝松了松僵硬疼痛的肩膀,将刚才所发生之事复述一遍。
谢怀忱脸色寒冰,朝永兴侯笑道:“永兴侯,你倒是会当机立断?”
“事出有急,何况孟小姐病倒是事实,我这也是担心。”
“如今一看恐怕是个乌龙,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小女的。”
永兴侯府将自己摘个干净,江玥蓉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恨,明明她事先和谢怀忱碰上照面为何谢怀忱事事都以沈婉凝为先?
她看周围神色怪异,想自己今日早就丢光了脸,还有什么能丢的?
一时间硬气起来,愤恨道:“若她真有本事,孟小姐怎会至今昏迷未醒?”
永兴侯发觉江玥蓉神智早被气得晕乎,再想叫人,却是晚了。
只听江玥蓉怒道:“她就是妖医,我报官要个清楚明白,有何错?”
“我不忍孟大人和孟小姐受她蒙蔽,就算叫人抓她,也是情理之中。”
永兴侯要上前叫江玥蓉住嘴,被江玥怡拉住袖子。
她不说话,只轻轻摇头。
永兴侯知晓这个女儿向来聪慧,她母亲族人又在官场有一番作为,想必是知道些什么。
只是可怜江玥蓉,生得一副艳丽样貌,脑子怎会蠢笨如猪?
谢怀忱听完江玥蓉一番说辞,一下笑出声来。
他笑声低沉,森然道:“你要个清楚明白?情理之中?”
“今日谢某就做个主,给江小姐一个明白。”
他叫副官带进来宫太医。
出了名的医狂,就是在天子面前也毫不怯色,把出来什么脉象就说什么脉象,不遵医嘱便是劈头盖脸说辞的宫太医。
见沈婉凝双眼亮起,谢怀忱悄悄试探道:“看来此人不在你计划之内?”
沈婉凝一下收了神情,跟随宫太医到孟阮棠身边。
宫太医先是看了孟阮棠身上的针灸穴位,再是看她口腔,双眼,最后是把上她左右两只手腕的脉象。
“嗯,弦而有力。”
沈婉凝道:“可是郁结未散?”
宫太医点头,“不错,孟小姐虽是昏迷,但身体已经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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