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直接离开了房间。
宁云威在城堡的走廊上走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自己那间有些阴暗的房间里,宁云威坐在椅子上、翘起双腿,微微蹙眉,叹了口气。
于是,那位叫做北儿的红发青年问道:“殿下,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难道您真的不舒服吗?”
“吵死了。”
宁云威一脸烦躁,不想回答北儿的问题。
宁云威想,北儿这家伙身为侍从,却不懂得察言观色,简直有些惹人厌,如果要每件事部跟他算帐的话,实在太浪费时问了。
或许是因为宁云威的态度太过慵懒,反而使北儿更加兴奋地说道:“殿下,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您想与您皇姐的未婚夫战宸轩殿下对抗,根本就是白费力气,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北儿这家伙不会察言观色也就罢了,倒是十分的喜欢火上浇油。
宁云威被北儿的话弄得更加生气了。
他瞪着北儿,大怒道:“北儿,你想被关进地下牢房吗?”
刚才那封信,就是战宸轩给宁甜月的。
他是战天公爵家的长子,也是宁甜月的未婚夫。
艾迷王太子举办的茶会,战宸轩也去,所以宁云威才不想去参加茶会。
—想到这里,宁云威越来越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