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来一声夸张的叹息。
“宁甜月,我刚才不是已经要你离开房间了吗?”
鹿风站在战宸轩的身后淡淡地说道,那副轻描淡写的口吻还真是挖苦人。
尽管因为鹿风戴着墨镜而看不清他的眼神,宁甜月仍然很明白他正在瞪着自己,为了与之抗衡,宁甜月也用炯炯的目光瞪着鹿风。
“可是现在我想要帮忙战宸轩处理伤口。”